逆光

⃒⃘⃤
主混hp,坚定的原著党

【hp阅读体】阅读另一个自我:第二章

平行世界的hp众人阅读《哈利波特》,平行世界设定见第一章末尾

*可能ooc

*cp均为官配

*不定期更新

前言:

【】内为原著内容。【】外为众人反应。


(加粗)内为读到此处时,某人的反应。


加粗的为金字的内容。


以上前言,此后不再重复。


————————————————————


“第一章,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念道。


“大难不死的男孩?什么意思?”詹姆凑到哈利旁边。


“如果说这本书确实是以哈利为主角,那么‘大难不死的男孩’很可能是指哈利。”赫敏分析说。


虽然很疑惑,但哈利决定往下读。


【家住女贞路4号的德思礼夫妇总是得意地说他们是非常规矩的人家,拜托,拜托了。他们从来跟神秘古怪的事不沾边,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那些邪门歪道。】


“根本不相信那些邪门歪道?”小天狼星重复道,“所以,这是一家麻瓜?”


詹姆抬起头:“但那和哈利有什么关系——”


“德思礼。”莉莉冷不丁地说。


众人的目光集中到她身上。


“哦——”莉莉有点难以启齿,“詹姆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我姐姐的事……”


“你没有详细说。”詹姆回答,“自从十几年前听说她结婚了,之后就再也没消息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你姐姐佩妮嫁给了一个德思礼?”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竟然是斯内普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一点。等等,斯内普怎么知道莉莉她姐姐的名字?


“是的,西弗勒斯。”莉莉叹了口气,“但是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世界里她会和哈利有关……”


哈利见她没有说下去的意思,就继续读起来。


【弗农·德思礼先生在一家名叫格朗宁的公司做主管,公司生产钻机。】


“对不起我是听到了钻机吗?那是麻瓜的?是怎么用——”韦斯莱先生好奇地坐直了。


“亚瑟!”韦斯莱夫人皱着眉头。


【他高大魁梧,胖得几乎连脖子都没有了,却蓄着一脸大胡子。德思礼太太是一个瘦削的金发女人。她的脖子几乎比正常人长一倍。这样每当她花许多时间隔着篱墙引颈而望、窥探左邻右舍时,她的长脖子可就派上了大用场。德思礼夫妇有一个小儿子,名叫达力。在他们看来,人世间没有比达力更好的孩子了。

    德思礼一家什么都不缺,但他们拥有一个秘密,他们最害怕的就是这秘密会被人发现。他们想,一旦有人发现波特一家的事,他们会承受不住的。波特太太是德思礼太太的妹妹,不过她们已经有好几年不见面了。实际上,德思礼太太佯装自己根本没有这么个妹妹,因为她妹妹和她那一无是处的妹夫与德思礼一家的为人处世完全不一样。一想到邻居们会说波特夫妇来了,德思礼夫妇就会吓得胆战心惊。他们知道波特也有个儿子,只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孩子也是他们不与波特夫妇来往的一个很好的借口,他们不愿让达力跟这种孩子厮混。】


“什么?”詹姆厌恶地说,“听听这个口气……莉莉你怎么不说——”


“我们已经疏远很久了。”莉莉淡然地笑笑。


【我们的故事开始于一个晦暗、阴沉的星期二,德思礼夫妇一早醒来,窗外浓云低垂的天空并没有丝毫迹象预示这地方即将发生神秘古怪的事情。德思礼先生哼着小曲,挑出一条最不讨人喜欢的领带戴着上班,德思礼太太高高兴兴,一直絮絮叨叨,把唧哇乱叫的达力塞到了儿童椅里。

    他们谁也没留意一只黄褐色的猫头鹰扑扇着翅膀从窗前飞过。】


“听上去像是一个伏笔……”赫敏琢磨着。见大家都看着她,她连忙解释:“伏笔是麻瓜发明的词,就是指故事里一笔带过地写到一些征兆,但是与后文的情节有着紧密的关系。”


“嗯……像是要出大事的开头。”小天狼星咧嘴一笑。他向来唯恐天下不乱。


【八点半,德思礼先生拿起公文包,在德思礼太太面颊上亲了一下,正要亲达力,跟这个小家伙道别,可是没有亲成,小家伙正在发脾气,把麦片往墙上摔。“臭小子。”德思礼先生嘟哝了一句,咯咯笑着走出家门,坐进汽车,倒出4号车道。】


韦斯莱先生兴冲冲地说:“我一直想要汽车——哦对不起,莫丽,再也不了。”


韦斯莱夫人收回杀人的眼神。


【在街角上,他看到了第一个异常的信号——一只猫在看地图。一开始,德思礼先生还没弄明白他看到了什么,于是又回过头去。只见一只花斑猫正站在女贞路街角,但是没有看见地图。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很可能是光线使他产生了错觉吧。德思礼先生眨了眨眼,盯着猫看,猫也瞪着他。当德思礼先生拐过街角继续上路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看那只猫。猫这时正在读女贞路的标牌,不,是在看标牌;猫是不会看地图或是读标牌的。德思礼先生定了定神,把猫从脑海里赶走了。他开车进城,一路上想的是希望今天他能得到一大批钻机的定单。】


“猫在看地图?”唐克斯往麦格教授那里一瞥,“是阿尼玛格斯吧?”


“……也许是我。”麦格教授承认说。


哈利想起被麦格教授的猫形态支配的恐惧——想想看,当你把手伸向一只猫,还没薅到毛,它就变成了你的教授并且要给你扣分——太恐怖了。他摇摇头,继续念。


【但快进城时,另一件事又把钻机的事从他脑海里赶走了。当他的车汇入清晨拥堵的车流时,他突然看见路边有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他们都披着斗篷。德思礼先生最看不惯别人穿得怪模怪样,瞧年轻人的那身打扮!他猜想这大概又是一种无聊的新时尚吧。他用手指敲击着方向盘,目光落到了离他最近的一大群怪物身上。他们正兴致勃勃,交头接耳。德思礼先生很生气,因为他发现他们中间有一对根本不年轻了,那个男的显得比他年龄还大,竟然还披着一件翡翠绿的斗篷!真不知羞耻!接着,德思礼先生突然想到这些人大概是为什么事募捐吧,不错,就是这么回事。车流移动了,几分钟后德思礼先生来到格朗宁公司的停车场,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钻机上。】


“怎么回事?”穆迪很不满意,“这显然是一群巫师。他们穿着斗篷就上街在麻瓜面前大摇大摆?有没有一点警惕意识?”


【德思礼先生在他九楼的办公室里,总是习惯背窗而坐。如果不是这样,他可能会发现这一天早上他更难把思想集中到钻机的事情上了。他没有看见成群的猫头鹰在光天化日之下从天上飞过,可街上的人都看到了;他们目瞪口呆,指指点点,盯着猫头鹰一只接一只从头顶上掠过。他们大多甚至夜里都从没见过猫头鹰。不过,德思礼先生这一天上午过得很正常,没有受到猫头鹰的干扰。他先后对五个人大喊大叫了一遍,又打了几个重要的电话,喊的声音更响。他的情绪很好,到吃午饭的时候,他想舒展一下筋骨,便到马路对角的面包房去买一只小甜圆面包。


    若不是他在面包房附近又碰到那群披斗篷的人,他早就把他们忘了。他经过他们身边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他说不清这是为什么,只是觉得这些人让他心里别扭。这些人正嘁嘁喳喳,讲得起劲,但他连一只募捐箱也没有看见。】


“这也太不谨慎了——猫头鹰乱飞,在大街上传递消息——魔法部怎么不加以管束?”麦格教授也赞同穆迪的观点。


“但是这种景象……不觉得似曾相识吗?”莉莉说,“我们十四年前也有一次,所有巫师都开心到忘乎所以,聚餐狂欢——”


“你是说,伏地魔死掉的时候?”詹姆望向她。其他人都喃喃地同意。


“那么,我们可以大致猜测出此处的时间点了。”邓布利多点点头,“请继续吧。”


【当他拎着装在袋里的一只炸面圈往回走,经过他们身边时,他们的话断断续续飘入他的耳鼓:】


没有人说话,但是哈利自己停了下来。他眨眨眼睛似乎想看清楚,然后缓慢地读道:


【“波特夫妇,不错,我正是听说——”

    “——没错,他们的儿子,哈利——”】


“停停停,”小天狼星举起一只手,“伏地魔的死和波特一家有什么关系?我们是不是弄错了?”


“可是,我们家能发生什么事让所有巫师都在议论呢?”哈利想往后翻一页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发现书页像被黏住了一样翻不过去。


“哈利,也许你需要把这页念完才能往后翻。”卢平指出。


哈利的语速愈加急促。


【他突然停下脚步,恐惧万分。他回头朝窃窃私语的人群看了一眼,似乎想听他们说点什么,后来又改变了主意。

    他冲到马路对面,回到办公室,厉声吩咐秘书不要打扰他,然后抓起话筒,刚要拨通家里的电话,临时又变了卦。他放下话筒,摸着胡须,琢磨起来……不,他太愚蠢了。波特并不是一个稀有的姓,肯定有许多人姓波特,而且有儿子叫哈利。想到这里,他甚至连自己的外甥是不是叫哈利都拿不定了。他甚至没见过这孩子。说不定叫哈维,或者叫哈罗德。没有必要让太太烦心,只要一提起她妹妹,她总是心烦意乱。他并不责怪她——要是他自己有一个那样的妹妹呢……可不管怎么说,这群披斗篷的人……

    那天下午,他发现自己很难专心考虑钻机的事。五点钟他走出办公室大楼,依旧心事重重,与站在门口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这个小老头打了个趔趄,差一点儿摔倒。“对不起。”德思礼先生咕哝说。过了几秒钟,他才发现这人披了一件紫罗兰色斗篷。他几乎被撞倒在地,可他似乎一点儿不生气,脸上反而绽出灿烂的笑容。“您不用道歉,尊贵的先生,因为今天没有事会惹我生气!太高兴了,因为‘神秘人’总算走了!就连像你这种麻瓜,也应该好好庆贺这大喜大庆的日子!”他说话的声音尖细刺耳,令过往的人侧目。】


众人议论纷纷。


“我们的猜测没有错。”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锐利,“根据目前的信息,波特一家可能与伏地魔之死有关。”


“但是,不是您杀死了神秘人吗?”彼得缩在椅子里,尖声说,“詹姆那天一直和我们待在一起呀。”


“我想,这就是金字所说的分歧了。”邓布利多若有所思。


【老头说完,搂了搂德思礼先生的腰,就走开了。

    德思礼先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生了根。他刚刚被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搂过。他还想到自己被称做“麻瓜”,不知这是什么意思。他心乱如麻,连忙朝自己的汽车跑过去,开车回家。他希望这一切只是幻象,他从来没有幻想过什么,因为他根本不赞同幻想。

    当他驶入4号车道时,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早上他见过的那只花斑猫,这并没有使他的心情好转。这时猫正坐在他家花园的院墙上。他肯定这只猫和早上的是同一只:眼睛周围的纹路一模一样。

    “去……去!”德思礼先生大喝道。

    猫纹丝不动,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难道是一只正常的猫的行为吗?德思礼先生感到怀疑。他先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就进屋去了。他仍决定对太太只字不提。】


“如果这不是麦格教授,我就把这包粪弹吃掉。”弗雷德插嘴说,举起手上的粪弹。


“你们哪里来的粪弹?”罗恩很好奇。


“金字说我们可以召唤物品,我们就实践了一下。”乔治说,将手伸到桌面上,一眨眼功夫,他的手中出现了另一包粪弹。


“把粪弹放下!”韦斯莱夫人怒目而视。


众人纷纷召唤自己想要的东西,除了穆迪坚决不碰空间给的食物。哈利为自己要了一瓶南瓜汁,润了润嗓子,继续念。


【德思礼太太这一天过得很好,一切正常。晚饭桌上,德思礼太太向他讲述了邻居家的母女矛盾,还说达力又学会了一个新词(“决不”),德思礼先生也尽量表现得正常。安顿达力睡下之后,他来到起居室,听到晚间新闻的最后一段报道:

    “最后,据各地鸟类观察者反映,今天全国猫头鹰表现反常。通常情况下,它们都是在夜间捕食,白天很少露面,可是今天,日出时猫头鹰就四处纷飞。专家们也无法解释猫头鹰为什么改变了它们的睡眠习惯。”新闻播音员说到这里,咧嘴一笑,“真是太奇妙了。现在我把话筒交给吉姆·麦古,问问他天气情况如何。吉姆,今天夜里还会下猫头鹰雨吗?”

    “噢,泰德,”气象播音员说,“这我可不知道,今天不仅猫头鹰表现反常。全国各地远至肯特郡、约克郡、丹地等地的目击者都纷纷打来电话说,我们原来预报昨天有雨,结果下的不是雨而是流星!也许人们把本该一星期后举行的庆祝篝火之夜晚会提前举行了,朋友们!不过我向你们保证,今晚一定有雨。”

    德思礼先生坐在扶手椅上惊呆了。英国普遍下流星雨?猫头鹰光天化日之下四处纷飞?到处都是披着斗篷的怪人?还有一些传闻,关于波特一家的传闻……

    德思礼太太端着两杯茶来到起居室。情况不妙。他应该向她透露一些。他心神不定,清了清嗓子。“唔——佩妮,亲爱的——最近有你妹妹的消息吗?”

    不出所料,德思礼太太大为吃惊,也很生气。不管怎么说,他们通常都说自己没有这么个妹妹。(斯内普脸色阴沉)

    “没有,”她厉声说,“怎么了?”

    “今天的新闻有点奇怪,”德思礼先生嘟哝说,“成群的猫头鹰……流星雨……今天城里又有那么多怪模怪样的人……”

    “那又怎么样?”德思礼太太急赤白脸地说。

    “哦,我是想……说不定……这跟……你知道……她那一伙人有关系……”

    德思礼太太嘬起嘴唇呷了一口茶。德思礼先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大胆地把听到“哈利”名字的事告诉她。他决定还是不要太冒失。于是他尽量漫不经心地改口说:“他们的儿子——他现在该有达力这么大了吧?”

    “我想是吧。”德思礼太太干巴巴地说。

    “他叫什么来着?是叫霍华德吧?”


    “叫哈利,要我说,这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普通名字。”】


“霍华德!哈哈哈哈哈!”罗恩笑着拍拍哈利的肩,“你的新名字。”


“普通?拜托!我们花了三天才想出这个好名字!”詹姆抗议说。

    【“哦,是的。”德思礼先生说着,感到心突然往下一沉,“不错,我也这么想。”

    他们上楼睡觉时,他就再也没有提到这个话题了。德思礼太太进浴室以后,德思礼先生就轻手轻脚来到卧室窗前,看看前面的花园。那只猫还在原地,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女贞路的街角,好像在等待什么。

    他是在想入非非吗?这一切会与波特一家有关吗?如果真有关系——如果最后真跟他们夫妇有关——那么,他认为他是承受不住的。

    德思礼夫妇睡下了。德思礼太太很快就睡着了,德思礼先生却思绪万千,怎么也睡不着觉。不过在他入睡前,最后一个想法使他感到安慰:即使波特一家真的被卷了进去,也没有理由牵连他和他太太。波特夫妇很清楚德思礼夫妇对他们和他们那伙人的看法。他打了个哈欠,翻过身去。不会影响他们的……

    他可是大错特错了。】


“怎么了?”唐克斯来回看着,“难道有什么事真的影响到了他们?”


“如果你不打断,我们能更快听到答案!”穆迪的魔眼转了一圈。


【德思礼先生迷迷糊糊的,本来可能胡乱睡上一觉,可花园墙头上那只猫却没有丝毫睡意。它卧在墙头上,宛如一座雕像,纹丝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女贞路远处的街角。邻街的一辆汽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两只猫头鹰扑扇着从头顶上飞过,它也一动不动。实际上,快到午夜时,它才开始动了动。


    猫一直眺望着的那个街角出现了一个男人,他来得那样突然,悄无声息,简直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猫尾巴抖动了一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女贞路上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他个子瘦高,银发和银须长到都能够塞到腰带里了,凭这一点就可以断定他年纪已经很大了。他穿一件长袍,披一件拖到地的紫色斗篷,蹬一双带搭扣的高跟靴子。半月形的眼镜后边一双湛蓝湛蓝的眼睛炯炯有神。他的鼻子很长,但是扭歪了,看来至少断过两次。他的名字叫阿不思·邓布利多。】


“哦哦哦哦哦!”弗雷德带头鼓掌,“欢迎校长出场!”


“紫色斗篷……”罗恩显然想起了自己的暗紫红色圣诞毛衣,面部扭曲,“邓布利多的审美在两个世界都一样奇怪。”他小声说。赫敏踩了他一脚,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阿不思·邓布利多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从他的名字到他的靴子,在他来到的这条街上都不受欢迎。他忙着在斗篷口袋里翻寻,好像找什么东西。但是他似乎确实发现有人在监视他,因为他突然抬头看见一直在街那头注视着他的那只猫,出于某种原因,他觉得这只猫的样子很好笑。他咯咯笑着,咕哝说:“我早就该想到了。”


    他在里边衣袋里找出了他要找的东西,看起来像一只银质打火机。他把它轻轻弹开,高举起来,咔哒一声,离得最近的一盏路灯噗的一声熄灭了。他又咔哒了一下——第二盏灯也熄灭了。他用熄灯器咔哒了十二次,整条街上只剩下远处两个小小的光点,那是监视他的那只猫的两只眼睛。如果这时有人向窗外看,即使是眼尖的德思礼太太,也不会看到马路上发生的一切。】


“太神奇了!”乔治说,“校长,这是什么?”


“熄灯器。”邓布利多乐呵呵地说,向空间要了一个,咔哒一下把阅览室的灯灭了,再咔哒一下亮了起来。


“我们可以制作一个类似的新产品——”弗雷德低声和乔治商量着,“会大卖的——邓布利多同款熄灯器——”


【邓布利多把熄灯器放回斗篷里边的口袋里,之后就顺着街道向4号走去。他在墙头猫的身边坐了下来。他没有看它,但过了一会儿便跟它说起话来。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麦格教授。”(“我不用吃粪弹了。”弗雷德说)


    他回头朝花斑猫微微一笑。花斑猫不见了,换成一个神情严肃的女人,戴一副方形眼镜,看起来跟猫眼睛周围的纹路一模一样。她也披了一件翠绿色斗篷,乌黑的头发挽成一个很紧的发髻。她显得非常激动。


    “您怎么认出那是我?”她问。


    “我亲爱的教授,我从来没有见过一只猫会这样僵硬地待着。”


    “您要是在砖墙上坐一整天,您也会变僵硬的。”麦格教授说。】


“一整天?麦格教授为什么要等在这里?”唐克斯的问题格外的多。


“应该是在等邓布利多校长。”麦格教授看上去也变得僵硬了。


【“一整天?您本来应当参加庆祝会的呀?我一路来到这里,至少遇上了十二场欢快的聚会和庆祝活动。”

    麦格教授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哦,不错,人人都在庆贺,很好!”她恼火地说,“您以为他们会更小心谨慎,其实不然,连麻瓜们都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上他们的电视新闻了。”她猛地把头转向德思礼家漆黑的起居室窗口。“我都听见了。成群的猫头鹰……流星雨……好了,他们也不是十足的傻瓜,有些事也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肯特郡下的那场流星雨——我敢说准是德达洛·迪歌干的。他本来就没多少头脑。”

    “您不能责怪他们,”邓布利多心平气和地说,“十一年来值得我们庆贺的事太少了。”】


“十一年……推算下来确实是十四年前,和我们一样。”莉莉说。


【“这我知道,”麦格教授气呼呼地说,“但这些不是冒险胡来的理由。他们也太不小心了,大白天跑到街上,也不穿上麻瓜们的衣服,还在那里传递消息。”


    说到这里,她机敏地朝邓布利多斜瞟了一眼,似乎希望他能告诉她些什么,但邓布利多没有吱声,于是她接着说:“神秘人终于不见了,如果正好在他失踪的那一天,麻瓜们发现了我们的一切,那可真太奇妙了。我想他真的走了吧,邓布利多?”


    “好像是这样,”邓布利多说,“我们应该感到欣慰。您来一块柠檬雪糕好吗?”


    “一块什么?”


    “一块柠檬雪糕。这是麻瓜们的一种甜点。我很喜欢。”】


“柠檬雪糕……我很乐意试一试。”邓布利多召唤来一块,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很不错。”


“我个人认为您应该少吃甜食。”麦格教授有些气恼。


【“不了,谢谢。”麦格教授冷冷地说,看来她认为现在不是吃柠檬雪糕的时候,“像我说的,即使‘神秘人’真的走了——”


    “我亲爱的教授,像您这样的明白人,总该可以直呼他的大名吧?什么神秘人不神秘人的,全都是瞎扯淡——十一年了,我一直想方设法说服大家,直呼他本人的名字:伏地魔,”麦格教授打了个寒战,可邓布利多在掰两块粘在一起的雪糕,似乎没有留意,“要是我们还继续叫神秘人神秘人的,一切就都乱套了。我看直呼伏地魔的大名也没有任何理由害怕。”(邓布利多赞同地点头:“正是我想说的。”)


    “我知道您不害怕,”麦格教授半是恼怒,半是夸赞地说,“尽人皆知,您与众不同。神秘人——哦,好吧,伏地魔——唯一害怕的就是您。”


    “您太抬举我了。”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伏地魔拥有我永远也不会有的功力。”


    “那是因为您太——哦——太高尚了,不愿意运用它。”


    “幸亏这里很黑,自打庞弗雷女士说她喜欢我的新耳套以后,我还没有像现在这样脸红过呢。”】


许多人嗤嗤笑起来。


【麦格教授狠狠地瞪了邓布利多一眼,说:“猫头鹰和沸沸扬扬的谣言毫不相干。您知道大伙都在说什么吗?说他为什么失踪。说最终是什么制止了他。”】


众人一下子严肃起来。这正是他们想要知道的——分歧。哈利越读越快。


【这一来,麦格教授似乎点到了她急于想讨论的问题核心,这也正是她在冰冷的砖墙上守候了一整天的原因。不管她是一只猫,或是一个女人,她从来都不曾用现在这样锐利的眼光看过邓布利多。显然,不管大家怎么说,只有从邓布利多口中得到证实,她才会相信。邓布利多却挑了另一块柠檬雪糕,没有答话。


    “他们说,”她不依不饶地说,】


哈利突然停住了,像被噎住了一样瞪着眼睛盯着下面的字。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他声音沙哑,把书重重地按在桌上。


“不要磨蹭,波特。”斯内普很不耐烦,“我们都等着听答案。如果你连读书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就把书给别人。”


哈利的崩溃中加入了一丝气愤:“没有人能对自己父母的死讯无动于衷!”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他就大声地读道:


【“昨天夜里伏地魔绕到戈德里克山谷。他们是去找波特夫妇的,谣传莉莉和詹姆·波特都——都——他们都已经——死了。”】


正如死一般的寂静。


“另一个世界的我们……死了?”詹姆一字一顿地说。


彼得已经恐惧到讲不出话了。桌子另一头,斯内普的脸色白的像阴尸。


“那哈利呢?”莉莉焦急地向哈利倾过身去,“那个哈利呢?他活着吗?”


听到母亲用“他”来称呼自己,真是一种怪异的感觉。哈利往下看了看:“我想,他是活着的。”嗯,更怪异了。


“但是这是为什么?”小天狼星把凳腿落回地面,“伏地魔为什么专程去杀了詹姆和莉莉?”


“因为我们是凤凰社的成员吧。”詹姆郁闷地说,“牺牲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卢平指出疑点:“但是,他为什么会亲自动手呢?一般都是食死徒——”


“问题是,我的孩子!”莉莉声音不自觉地拔尖了,“哈利怎么办?他那个时候还那么小!”


“我们会照顾他的,莉莉。”韦斯莱夫人以同样作为母亲的口吻安慰她。


小天狼星拍拍莉莉的手腕:“莉莉,我想你忘记了,我是哈利的教父。记得我们当时约定的吗?如果……如果你们遭遇了什么,我就是他的监护人。放一万个心好了,我会把他宠上天的。”


詹姆很不悦:“小天狼星,不要用和死人说话的语气。我们还活的好好的呢。”


“是呀,那毕竟是另一个世界。”哈利似乎已经调整了过来,“和我们不一样的。”


终于等莉莉情绪平复了一些,哈利继续往下读。


【邓布利多低下头。麦格教授倒抽了一口气。


    “这——这是真的吗?莉莉和詹姆……我不相信……我也不愿相信……哦,阿不思……”


    邓布利多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我知道……”他心情沉重地说。


    麦格教授接着往下说,她的声音颤抖了:“还不止这些。他们说,他还想杀波特夫妇的儿子哈利,可是没有成功。他杀不死那个孩子。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怎么会杀不死。不过他们说,当伏地魔杀不死哈利的时候,他的法力就不知怎的失灵了——所以他才走掉了。”】


刚刚安静下来的众人又一次沸腾了。


“伏地魔杀不死一个婴儿?”韦斯莱先生难以置信,“还法力失灵了?”


罗恩悄悄问哈利:“你不会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法力吧?”


“相信我,如果我真有这种力量,”哈利往马尔福那里瞟了一眼,“我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马尔福整一顿。”


“你可以在考试的时候让他法力失灵,”罗恩兴奋起来,“然后他会得到一个T!”(注*:O.W.L.考试评分等级“极差”)


成年人那里的讨论要激烈得多。


“也许詹姆和莉莉在死前施了一个法术——”


“我听说过一个保护咒——”


“但是像伏地魔那样的巫师怎么可能被一个法术——”


“只有邓布利多校长才可能与他抗衡——”


最后邓布利多不得不出面终止了讨论。


“对于另一个世界,一切都是未知数。”他说,湛蓝色的目光扫视着全场,“我们为什么不听一听书中的解释呢?”


哈利见状连忙拿起书。


【邓布利多愁眉不展地点了点头。


    “这——这是真的吗?”麦格教授用颤巍巍的声音问,“他做了这么多坏事……杀了这么多人……可竟然杀不了一个孩子?这简直令人震惊……我们想了那么多办法去阻止他……可苍天在上,哈利究竟是怎么幸免于难的呢?”


    “我们只能猜测,”邓布利多说,“我们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


    麦格教授掏出一块花边手帕轻轻拭了拭镜片后边的眼睛。邓布利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衣袋里掏出一块金表,认真看起来。那块表的样子很奇怪,有十二根指针,却没有数字,还有一些小星星在沿着表盘边缘转动。邓布利多显然看明白了,他把表放回衣袋,说:“海格肯定迟到了。顺便问一句,我想,大概是他告诉您我要到这里来的吧?”(“是我!”海格憨厚地笑了笑。)


    “是的,”麦格教授说,“可去的地方多了,您为什么偏偏要到这里来呢?我想,您大概不会告诉我吧?”


    “我是来接哈利,把他送到他姨妈姨父家的。现在他们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什么?”小天狼星跳起来,“我是他的教父,我会照顾他!为什么——”


“我也愿意把哈利当做亲生儿子一样抚养,”韦斯莱夫人饱含情感地看着哈利,“为什么非要让他脱离魔法界呢?”


“佩妮不喜欢魔法,”莉莉担忧地对邓布利多说,“这不是一个好主意,教授。”


“我相信另一个邓布利多这么做有他的理由。毫无疑问,那个世界发生了其他事件,让哈利住在姨妈家成为了最合适的选择。”邓布利多说。


“什么事件?”詹姆问,一只手敲着桌面。


“我只能猜测,詹姆。”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凤凰社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愿意照看哈利的人都不能如愿。”


又一次沉默。会是其他的死亡事件吗?就像波特一家一样?


哈利清清嗓子。


【“您不会是指——您不可能是指住在这里的那家人吧?”她噌地跳了起来,指着4号那一家,“邓布利多——您可不能这么做。我观察他们一整天了。您找不到比他们更不像你我这样的人了。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我看见他在大街上一路用脚踢他母亲,吵着要糖吃。要哈利·波特住在这里?!”


    “这对他是最合适的地方了。”邓布利多坚定地说,“等他长大一些,他的姨妈姨父会向他说明一切的。我给他们写了一封信。”


    “一封信?”麦格教授有气无力地重复说,又坐回到墙头上,“邓布利多,您当真认为用一封信您就能把一切都解释清楚吗?这些人永远也不会理解他的!他会成名的——一个传奇人物——如果将来有一天把今天定为哈利·波特日,我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奇怪——会有许多写哈利的书——我们世界里的每一个孩子都会知道他的名字!”】


“哇——一个超有名的我!”哈利紧接着小声说,“难以想象,是吧,伙计?”


【“说得对极了,”邓布利多说,他那半月形眼镜上方的目光显得非常严肃,“这足以使任何一个孩子头脑发昏。不会走路、不会说话的时候就一举成名!甚至为他根本不记得的事情而成名!让他在远离过去的地方成长,直到他能接受这一切,再让他知道,不是更好吗?”】


“所以——这就是理由?”詹姆不可思议地问,“这么简单?”


没人相信。


【麦格教授张开嘴,改变了看法。她咽了口唾沫,接着说:“是啊——是啊,当然您是对的。可怎么把孩子弄到这里来呢,邓布利多?”她突然朝他的斗篷看了一眼,好像他会把哈利藏在斗篷里。

    “海格会把他带到这里来的。”

    “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海格去办——您觉得——明智吗?”

    “我可以把我的身家性命托付给他。”邓布利多说。】


“谢谢您,邓布利多教授!”海格看上去感动得快哭了。


邓布利多温和地回应:“在这个世界也一样,海格,我一直信任你。”


【“我不是说他心术不正,”麦格教授不以为然地说,“可是您不能不看到他很粗心。他总是——那是什么声音?”


    一阵低沉的隆隆声划破了周围的寂静。当他们来回搜索街道上是否有汽车前灯的灯光时,响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阵吼叫。他们抬眼望着天空,只见一辆巨型摩托自天而降,停在他们面前的街道上。


    如果说摩托是一辆巨型摩托,那么骑车人就更不在话下了。那人比普通人高一倍,宽度至少有五倍,似乎显得出奇地高大,而且粗野——纠结在一起的乱蓬蓬的黑色长发和胡须几乎遮住了大部分脸庞,那双手有垃圾桶盖那么大,一双穿着皮靴的脚像两只小海豚。他那肌肉发达的粗壮双臂抱着一卷毛毯。】


“太酷了。”弗雷德说,“我实在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形容词。”


“巨型摩托车?”小天狼星迅速抓住字眼。


【“海格,”邓布利多说,听起来像松了一口气,“你总算来了。这辆摩托车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借来的,邓布利多教授,”巨人一边小心翼翼地跨下摩托车,一边说,“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借给我的。我把他带来了,先生。”】


“果然是我的那辆。”小天狼星吹了声口哨,“下次骑车带你兜个风。”他看着哈利补充道。


“这时候那个小天狼星还能借车,说明至少他没出意外。”掠夺者四人组都松了一口气。


哈利微笑着读下去:


【“没有遇到麻烦吧?”


    “没有,先生——房子几乎全毁了。我们赶在麻瓜们从四面八方汇拢来之前把他抱了出来。当我们飞越布里斯托尔上空的时候,他睡着了……”


    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朝那卷毛毯俯下身。他们看见毛毯里裹着一个男婴,睡得正香。孩子前额上一绺乌黑的头发下边有一处伤口,形状很奇怪,像一道闪电。】


所有人同时盯住了哈利的额头。


“看我做什么!”哈利没好气地说,“我又没有被伏地魔击中过!”


“我在想象,”罗恩眯着眼睛,“感觉还挺适合你的。”


“闭嘴。”


【 “这地方就是——”麦格教授低声说。


    “是的,”邓布利多说,“他一辈子都要带着这道伤疤了。”


    “你不能想想办法吗,邓布利多?”


    “即使有办法,我也不会去做。伤疤今后可能会有用处。我左边膝盖上就有一个疤,是一幅完整的伦敦地铁图。好了——把他给我吧,海格——咱们最好还是把事情办妥。”


    邓布利多把哈利抱在怀里,朝德思礼家走去。


    “我能——我能跟他告别一下吗,先生?”海格问。


    他把毛发蓬乱的大头凑到哈利脸上,给了他一个胡子拉碴、痒乎乎的吻。接着海格突然像一只受伤的狗号叫了一声。】


众人又笑起来。


“不知道这书是谁写的。”小天狼星忍着笑,“写得很不错。很有幽默细胞。”


海格很不好意思,只好给自己灌一口黄油啤酒。


【“嘘!”麦格教授嘘了他一声,“你会把麻瓜们吵醒的!”


    “对—对—对不起,”海格抽抽搭搭地说,掏出一块污渍斑斑的大手帕,把脸埋在手帕里,“我——我实在受——受不了——莉莉和詹姆死了——可怜的小哈利又要住在麻瓜们家里——”


    “是啊,是啊,是令人难过,可你得把握住自己,不然我们会被发现的。”麦格教授小声说,轻轻拍了一下海格的臂膀。


    这时邓布利多正跨过花园低矮的院墙,朝大门走去。他轻轻把哈利放到大门口的台阶上,从斗篷里掏出一封信,塞到哈利的毛毯里,然后回到另外两个人身边。他们三人站在那里对小小的毯子注视了足有一分钟。海格的肩膀在抖动,麦格教授拼命眨眼,邓布利多一向炯炯有神的眼睛也暗淡无光了。】


“你把一个婴儿毫无防护地放在台阶上,而且在夜里?伏地魔才刚走!还有食死徒残余在乱窜!”穆迪很吓人地斥责道。


“阿拉斯托,我认为那个邓布利多已经做好了充分的保护才敢离开。”邓布利多说,“鉴于他是另一个我——而我还头脑清醒,没有老糊涂。”


【“好了,”邓布利多终于说,“到此结束了。我们没有必要继续待在这里。咱们还是去参加庆祝会吧。”

    “是啊,”海格嘟哝说,“我最好把车弄走。晚安,麦格教授——晚安,邓布利多教授。”

    海格用外衣衣袖擦了擦流泪的眼睛,跨上摩托,踩着了发动机。随着一声吼叫,摩托车腾空而起,消失在夜色里。

    “希望很快和您见面,麦格教授。”邓布利多朝麦格教授点头说。

    麦格教授擤了擤鼻子作为回答。

    邓布利多转身顺着女贞路走了。他在街角上掏出银质熄灯器,咔哒一声,只见十二个火球又回到各自的路灯上,女贞路顿时映照出一片橙黄,他看见一只花斑猫正悄悄从女贞路那头的拐角溜掉了。他恰好可以看见4号台阶上放着的那个用毯子裹着的小包。

    “祝你好运,哈利。”他喃喃地说,噔地用脚跟一转身,只听斗篷嗖的一声,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微风拂动着女贞路两旁整洁的树篱,街道在漆黑的天空下寂静无声,一尘不染,谁也不会想到这里会发生骇人听闻的事情。哈利·波特在毯子包里翻了个身,但他并没有醒。他的一只小手正好放在那封信旁边。他还在继续沉睡,一点也不知道他很特殊,不知道他名气很大,不知道再过几小时,等德思礼太太打开大门放奶瓶时,他会被她的尖叫声吵醒;更不会知道,在未来的几个星期,他表哥达力会对他连捅带戳,连掐带拧……他也不可能知道,就在此刻,全国的人都在秘密聚会,人们高举酒杯悄声说:“祝福大难不死的孩子——哈利·波特!”】


“这章结束了。”哈利合上书。


金字出现了,显示着他们目前的积分:100点


“辛苦你了,大难不死的男孩。”罗恩打趣道,结果获得了哈利的一个白眼。


小天狼星把手里的空杯子“咚”地放到桌上,缓缓地说:“我刚才听到了什么?他表哥达力会对他连捅带戳,连掐带拧?”


“小孩子的打闹吧。”莉莉底气不足地争辩。


“好了,各位。”邓布利多拍了拍手,吸引众人的注意力,“我们是接着读下去,还是休息片刻?”


“接着读吧。”唐克斯热切地说,“我还没听够呢。”


在讨论了一会儿剧情后,众人决定继续。


“这次我来读!”小天狼星主动请缨。


书传了过去。他翻开书页:


“第二章,悄悄消失的玻璃。”







哇感觉写了好多(错觉)

用原文复制粘贴凑字数真爽

关于空间的“提问机制”,下次让他们提一个什么样的问题呢……让他们看什么剧情会比较有震撼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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